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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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相人間】生者的艱難 自殺者遺族的傷與痛

    失去親友,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如果親友是自主選擇死亡,此重大失落,則可能因長久陷於困惑、自責之中,成為難以療癒之傷;因社會對「自殺」的各種汙名與偏見,成為無法言說之痛。當政府將多數資源投入自殺防治,生者的艱難該如何被撫平、安慰?一個生命的終結,可能是另一個生命「打起死結」的開端。我們採訪了4位自殺者遺族,請他們分享在失去手足、配偶、孩子、母親後,在傷痛中看見的難題與困境,與尋求和解、自我原諒、正視深淵的過程,也看看那些破碎、責難與黑暗,是否有機會更有效地被理解、包容與陪伴。

  2. 人物

    【生者的艱難番外篇】療傷無準則 遺族:陪伴是最佳解

    李沐芸做遺族研究、服務10多年,出過專書,今年又成立協會,可以看出她十分關心此議題,然而當我們問她,此事最困難的是什麼?她竟說自己「常被流彈打中」,並分享其經驗:「我服務過一個兒子過世的母親,結果我就收到她女兒的信說,妳在搞什麼鬼?我媽最近都沒有在想這件事情了,妳現在要幹嘛?要出書嗎?」一個例子,就道出遺族悲傷輔導的最困難之處,在於「界線」的拿捏。是否該主動觸及?生者是否準備好談這件事了?有可能準備好談這件事嗎?她以自己和父親的例子說明,一個失去姊姊,一個失去孩子,兩人面對悲傷的時程、態度、方法,皆不相同,你如何找到一個標準,去安慰每一個人?李沐芸說:「陪伴是最佳解。」

  3. 人物

    【生者的艱難1】自殺者遺族的傷與痛

    失去親友,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如果親友是自主選擇死亡,此重大失落,則可能因長久陷於困惑、自責之中,成為難以療癒之傷;因社會對「自殺」的各種汙名與偏見,成為無法言說之痛。當政府將多數資源投入自殺防治,生者的艱難該如何被撫平、安慰?一個生命的終結,可能是另一個生命「打起死結」的開端。我們採訪了4位自殺者遺族,請他們分享在失去手足、配偶、孩子、母親後,在傷痛中看見的難題與困境,與尋求和解、自我原諒、正視深淵的過程,也看看那些破碎、責難與黑暗,是否有機會更有效地被理解、包容與陪伴。

  4. 人物

    【生者的艱難2】太太走後 我才一步步解開她的謎

    吳正華最近開始嘗試網路交友,他在檔案上坦承「喪偶」,這件事於是經常成為第一次約會辭窮時備用的話題,對方也理所當然問起:「為什麼?」他說,如果回答淋巴癌,「那你不會問怎麼會得淋巴癌嘛。」回答自殺,事情就沒完沒了了。

  5. 人物

    【生者的艱難4】媽媽的自殺 曾讓我覺得自己不該出生

    31歲的朱妍安,剛帶完一場自殺者遺族的團體活動,參加者有同學自殺、妹妹自殺、好朋友自殺、父母自殺,都是經歷過自殺事件1年以上的遺族,這次特別到台東的一間民宿進行3天2夜的談話,「我們給他們足夠的時間說,也讓他們學習聽別人的故事,說跟聽的過程中,他們會找到共鳴,『你講的感覺我也經歷過』,產生一種連結,這個連結會讓他知道自己不是那麼孤單地在面對這件事情,讓他心裡面自己長出一股力量,然後回去面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