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文凱    攝影|周文凱    影音|李文顥

在《老爸練習曲》中,莊永新(小莊)畫出了他為人父的心路歷程。他不奢望十歲的兒子Max能馬上理解;但他期盼當兒子大得越過了尷尬的年紀,甚至是自己成為父親後,能體會老爸的心情。

採訪當天,《老爸練習曲》才剛上市。我們問了小莊:「書有給兒子看過嗎?」

「我有送一本給我小孩啊,他昨天有在翻啦,有些字看不懂,才國小。」小莊邊說邊笑,學著兒子翻書的表情,「我覺得他翻的態度比較像是在檢查:『把我畫成什麼樣了?』」

「他有沒有看最後一篇(〈給Max〉)?」我們問。

「好像還沒,」小莊歪著頭,又翻了翻手上的書,「這個小朋友應該還不太能懂吧?」

「但是他三十歲以後,或是他生小孩以後看這本書,可能就會變成一個寶。」講到這裡,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一些憂心,「希望(書)可以留那麼久。」

「真的要放一本時空膠囊,埋在土裡,然後20年後挖出來給他。」

隔天,小莊舉行了新書分享會,Max也坐在場下;十歲的孩子並不躁動,很有耐心地聽著台上的老爸說話,神情似懂非懂。

小莊與Max一同在台北街頭散步,這一幕他也畫進了書中。(小莊提供)
小莊與Max一同在台北街頭散步,這一幕他也畫進了書中。(小莊提供)

分享會的最後,小莊站起來、拿起書,翻到了〈給Max〉,他要朗誦一段。有點老花眼的他,眼鏡沒戴上台,書拿得遠遠地。

「陪著你一天天成長與進步,讓我忘卻了衰老的辛苦…」

「我真的很想留住這一段跟你十分親密的日子,雖然在記錄的當下這些已然成了過往…」

「我想念可以擁抱你、親吻你…」

「陪你賴在家裡打一整天的電動。」

「我想念跟你一起旅行,還有好多我來不及記錄下的一切…」

一直在台下盯著小莊、默默聆聽的Max,突然抬起右手,用前臂遮住了雙眼…

這一刻,老爸的心情,兒子確確實實感受到了。

【漫畫家小莊專訪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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