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透過品牌分析進行的標靶行銷(target marketing)在廣告界行之有年,不過威利觀點的特別之處在於,他宣稱從數字統計上顯示,人們對時尚的偏好關於我們人格特質最有力的指標。

因此,它也成了劍橋分析在選戰研究的重點。他們將人們性格加以區別分類,然後針對被認為易被說服的這一類人發動政治宣傳攻勢,左右他們的投票意向。

我們利用武器化的演算法,我們利用武器化的文化敘事,來破壞人和人們對現實的認知。時尚在其中扮演了重大的角色。
威利,前「劍橋分析」數據分析師

威利形容這種操作方式是新的「資訊的大規模毀滅性武器」。他形容劍橋分析研發的選戰武器和傳統軍火一樣,有彈藥(政治訊息)、也有瞄準系統(演算法),唯一差異在於它的戰場是在虛擬的世界,攻擊對象是一般民眾而非軍事目標。

我們正準備把世界徹底摧毀。我成了伊卡洛斯(Icarus)裝上塗蠟的翅膀朝太陽飛去。臉書和美國國安局之間的差別很簡單但意義深遠。美國國安局的目標是極端份子、外國間諜...臉書的目標則是你。
威利,前「劍橋分析」數據分析師

威利提到歷史上許多民粹的政治團體會快速透過制服或是外貌特徵來鞏固自己的陣營,例如過去中國的「毛裝」或是德國納粹的服裝。近來,在美國則可看到白人至上主義者穿著白色Polo衫,出現示威遊行的場合。

不過,威利提到,既然時尚「開創了文化戰的戰場」,時尚品牌也應該起身應戰,用本身的產品來重新設計他們要傳遞的文化訊息,並帶動政治的變革。比如Wrangler牛仔褲品牌過去的品牌身分塑造的是美國蠻荒西部的陽剛、特立獨行精神,如今也可能透過行銷策略來引領新的潮流走向。

逛街民眾在紐約時報廣場手提Abercrombie & Fitch服飾的提袋。(東方IC)
逛街民眾在紐約時報廣場手提Abercrombie & Fitch服飾的提袋。(東方IC)

威利同時也提醒大家注意科技公司掘取個人資料不受制衡的力量。他形容網路正是矽谷眼中的「新大陸」,而臉書這類的大型科技公司則如征服者,「它們可不是救世主,而是準備來殖民我們。」

他說:「臉書就是網路時代新的東印度公司」。它正在創造一個大規模的監控機器,在建構共同體的假象底下重新對社會區分隔離,創造「資訊的族群分區(informational ghett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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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Business of Fashion, CNN Style, Financial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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