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瑶跟姐姐、妹妹感情好,強調3人是什麼事都可以像朋友一樣聊。談生死與愛情,甚至是性事。聽到妹妹交往了一個年齡相差16歲的男友,鍾瑶雖然會深吸一口氣,但知道自己千萬別去評斷,因為三姐妹應該要大小事都能分享。「這個只剩下我們三個人的家庭,它還是得像個家。」
她們三姐妹原本戶籍一直寄放朋友親戚處,必須遷來遷去,現在姐妹戶籍都可以落在鍾瑶的家。對這種家人未能在一起的飄泊,鍾瑶雖然有所感慨,不過仍幽默收尾,「真的也滿煩的,她們現在什麼罰單也全都寄到我這邊⋯」當然,這樣的抱怨其實也不是抱怨。

她早逝的母親曾經當過演員,鍾瑶想想,自己有些鏘、有些瀟灑的部分,可能真的是遺傳到自己媽媽。「我媽瘋瘋的。有一天她買了新車,很開心,立刻載著我們三個女兒上路兜風。那天颱風要來了,她突然說想去洗車,我們還以為只是趁下雨沖一沖,結果她直接把車開到海邊堤防停下來,浪打上來,這其實很危險,我媽卻說:『哇,這洗得好啊。』」
或是媽媽會邊開車打開窗子,讓沖天炮飛出去。就是這麼瘋!鍾瑶邊笑:「我媽是一個很會找樂趣的人。但現在她最好笑、最酷的部分永遠都在我們心中,也不是一件壞事。」

她面對前事的確有自己的視角,悲慘的事用幽默的濾鏡去處理。那些看似悲慘或辛苦的事,就迅速退入一個被歸為「過去」的領域,而她也調整了看它的方式。
像鍾瑶在新書中提到,自己在30歲時開乳房纖維囊腫的小手術,隔天工作一整天,傷口因拉扯無法止血。她因而與繃帶相處近月。她說:「好幾次脫掉衣服站在鏡子面前,它已經很小一對了,其中一邊卻又更小了,加上包了繃帶,覺得慘不忍睹。我一個人面對這一切,那時覺得特別孤單。」
從模特兒出身,鍾瑶經歷過自我對外在的挑剔,像是「我胸部也太小了吧」,當她發現別人把重點聚焦在她的表演時,這條綁縛於她的繩索才開始放鬆。雖然可能是悖論了,因為,當她是那個被看見的人,外表依然是重要的。清淺的笑是鍾瑶某種招牌,而笑不免帶來紋路,她笑:「我還是會對容貌焦慮的,多了一點皺紋,你看到化妝師努力補這個那個⋯」繩索的拉扯背後,都是一種覺知。
化妝:Jimy @後台直擊工作室/髮型:Amber @80's/造型:Claire@mercibywoo/服裝提供: Chloé、MICHAEL KO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