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近日的發展,不免在許多人心中引發了如此的感嘆:當下這個時代,已經不需要「書評」了嗎?《華盛頓郵報》在2013年被亞馬遜的創辦人、科技業鉅子貝佐斯收購,貝佐斯給出的裁員理由不外是:數字。一篇好評論,敵不過流量數字,這似乎是個悲觀的結論。
近日《紐約時報》有一篇評論,作者大衛.斯特菲爾德(David Streifeld)說了一個與書評有關的有趣小故事,讓讀者用另一種角度思考。
這個故事也是從裁員開始的。
1970年代中期,有一位每週替《華盛頓郵報》寫書評的評論家,麥克默特瑞(Larry McMurtry)接到通知,他被裁了。通知他的人,是另一位也在《華盛頓郵報》任職的作家和評論家,迪爾達(Michael Dirda)。被裁員的麥克默特瑞離開華盛頓,專心投入寫作,成了有名的編劇。其中,有一部電影,讓他在2005年得到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改編劇本獎,那就是李安的《斷背山》。
不過,從2005年的奧斯卡頒獎典禮,把時間往前撥,回到小說家安妮・普露還沒寫出《斷背山》原著小說前。1993年,普露以《真情快遞》拿下了普立茲獎與國家圖書獎。但是她的下一部作品《手風琴罹罪史》,書寫移民史、美國夢的灰暗面,卻受到不少批評。當時有一位書評家獨排眾議,盛讚安妮・普露的小說。他的評論鼓舞了普露,讓她寫出了《斷背山:懷俄明州故事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