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約在中山北路的出版社採訪,她全程說中文,發音除了日本腔,還有捲舌濃厚的京片子。學了三十多年中文、在大學教中文通識的她,對中文癡迷,從文學到電影如數家珍。她很喜歡張愛玲,喜歡《海角七号》,看7次哭7次,來台飛機上看了《血觀音》大呼過癮。聊著聊著,話題切換到「母親」,她聲音陡然警覺,肩膀不自覺僵硬,手心絞動著格紋手帕,不時拿起來,撲鼻翼上的汗。

曾有人問新井一二三:「如何原諒母親?」她決絕答道:「不可以原諒的事情是可以不原諒的。知道不必原諒了以後,記憶反而會開始慢慢淡化。」

 

沒對我笑過 迫當出氣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