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應是過勞加上心肌梗塞,她(過世)前1天還跟我們上九華山拜拜,開開心心吃客家料理,那天早上我去老家幫忙提餅,就看到她坐在廚房椅子上,人已經走了…」提起母親的驟逝,楊仁彬不禁雙手顫抖、眼眶泛淚。楊玉釵走得突然,有老鄰居擔心以後再也吃不到餅,當天就上門搶購僅剩的幾包餅。

母親走後,煎餅技術一度失傳,最終禁不住老客人不斷上門詢問,楊仁彬決定憑記憶試做,「本來我是不接,但大家都說你這個餅好吃,叫我不要放棄,我考慮了好幾個月。」因母親在世時,兄妹倆沒人認真學做餅,初期光是調整粉漿甜度、拿捏火侯控制,就花了2個多月。
為了更符合人體工學,爐台經改良架高後,楊仁彬不用再像母親那樣蹲坐在地上烤餅,火源也從原本的炭火改為瓦斯,更穩定易操控,但終究無法避免高溫難耐。楊仁彬初期每做2小時就要關火休息,拚命喝冰開水,胃還因此出毛病,不小心燙傷更有如家常便飯。








一個人的產量畢竟有限,但楊仁彬捨不得家人辛苦,只讓小妹與妻子在旁協助切餅,反倒是楊昭鑾看不下去,自告奮勇跳下來學做餅。
「切餅的人跟直接在火爐旁的受熱程度還是有差,哥哥知道其中的辛苦,叫我不要學,但他一個人一天只能做幾包,萬一感冒生病,不就沒人能換手?我硬著頭皮學起來,做久了也就習慣了。」楊昭鑾笑著說。



